• 介绍 首页

    捡到死对头的崽后,我们被迫同居

  • 阅读设置
    第207章
      何聿嫉妒的脸红脖子粗,又感觉被两个人羞辱到。
      一怒之下把沈淮礼病房里的苹果都削掉皮来泄愤,还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凑在昏迷不醒的沈淮礼耳边。
      恶魔低语:“你弟弟不要你咯。”
      “可怜大白菜被猪拱了还是天天拱,每天一日三餐。”
      “你就睡吧沈淮礼,睡三年醒了还有俩大胖外甥喊你舅舅呢,天降鸿福,刺激不?”
      何聿咬一口苹果,缓了下气。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快点醒过来,省得我天天往医院跑,浪费精力就算了,还占我一大半的时间影响相亲,影响我邂逅真爱。”
      “苹果还挺香。”
      嚼嚼嚼
      “你们家真的怪讲究,病房里还摆两盘苹果象征平平安安,不过可惜你又吃不了,每天白便宜我。”
      嚼嚼嚼
      “嗐。”
      何聿咔咔啃苹果,看着沈淮礼苍白俊俏毫无生息的脸长长叹一口气。
      “不明白你长这么帅要什么找对象没有,非得在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谈恋爱这方面真该学学你弟弟,他跟你天差地别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把我表弟钓得死死的。”
      同样是姓沈。
      一个被吊死,一个把别人钓死。
      差距这么大。
      何聿坐在沙发上感慨地摇头,替沈淮礼惋惜三秒以示尊重,接着痛恨顾砚和沈矜年。
      三十年大龄单身狗的怨念强大。
      远在千里之外的沈矜年也能被磁场波及,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才停下来。
      他赶紧去卫生间洗手漱口,回来后笃定地对顾砚告状:“肯定是你表哥在骂我!”
      顾砚靠在床头:“等晚上我扣他工资。”
      “不要了。” 沈矜年重新爬回床上,翻身坐在顾砚的腹部,“用人不宜刻,不必因为我这点小事隔膜了你表哥,你以后不是还要他帮你收回顾氏吗?”
      “小宝,你最近突然礼貌了好多。”
      顾砚双手扣住沈矜年的腰,以防他坐不稳,男人看向沈矜年的时候眸子里盛着担忧疑虑。
      沈矜年挠挠头:“没有吧?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脑回路吗?而且我爸出国前还特意叮嘱我…要我多尊重你。”
      顾砚摇头,面色格外郑重地给他分析:“你已经近一个月没骂过我了,甚至都没有让我滚出去睡。”
      “没骂你是没力气骂你,何况我最近起床不方便,留你在身边照顾我不是正常的吗?”沈矜年被问的莫名其妙。
      感觉顾砚的心思太细腻得过头了,他有一点点的反常,都会让顾砚患得患失。
      “真的是这样吗?”男人环抱住沈矜年的腰,将人搂进自己怀里贴合着胸膛,“不是因为我帮了淮礼哥,所以你在迁就我…?”
      沈矜年撇开眼神不直视顾砚:“没有啊没有。”
      顾砚分析他的眨眼频率,明显和平时不太相同。
      在说谎。
      不过顾砚也没有再开口追着开导沈矜年,他的alpha处事待人主观性强,任何事情都要等他自己接受后才能释怀,旁人的话一概不听。
      他能做的就是给沈矜年足够的安全感。
      让他明白感情里没有谁亏欠谁一说。
      沈矜年看他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什么一二,但是感觉顾砚心里肯定对他有意见。
      正当沈矜年准备撬开他嘴巴刨根问底时。
      床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
      他和顾砚换了同样的新型号当情侣款,来电铃声自然也相同。
      沈矜年登时沉下脸叫顾砚去拿:“你哥不会气不过,又追回来骂我们吧?”
      顾砚摸到震动的那个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主动转过去交还给沈矜年:“是陈含的电话。”
      沈矜年没有接手机,就顾砚这个举起手机的姿势来点击了接通键。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含的哭腔先传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矜…矜年!知意他…知意消失了!”
      第155章 悲伤的小狗
      “消失了?消失多久了?”
      沈矜年还是接下了顾砚捧过来的手机,面色凝重,急着追问。
      “我查了监控他是夜里两点走的,已经有十个多小时了…电话关机打不通。”陈含慌乱无措,崩溃到绝望,“甚至还查不到他的行踪。”
      庄知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之久,自然也清楚附近的所有监控分布,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并不是难事。
      何况陈含脑袋笨。
      庄知意有意要瞒住他自然轻而易举。
      沈矜年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庄知意已经蓄谋已久的策划,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拧起眉心:“他自己走的没有人接应?你们最近吵架了吗?”
      “知意自己收拾了衣服和日用品,转让了花店才走的,我们两个没…没有吵架…”
      沈矜年托起下巴沉思,总觉得庄知意不像那种骗人感情的omega,何况他也没从陈含身上榨取一分钱。
      沈矜年拧着眉心:“最近一点异常都没有?”
      陈含张开口突然如鲠在喉。
      本来到嘴边的话又突然拐了个弯咽回肚子里,说了半晌没有支吾出个所以然,不过哽咽声依旧不断。
      沈矜年恨铁不成钢地提醒对方:“你瞒着我就没法帮你出主意了,想清楚啊陈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