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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是NPC[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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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什么交易?”
      “我想要你去杀了宋文星。”
      话音刚落,徐泽睿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208的嘴,看了看四周,把他拽到了一个更加安全的监控死角,才松开手道,“你疯了!?”
      “杀了他,然后推给我。”208的语气非常平静地叙述了整个刺杀宋文星的计划,“在监狱里发生这种事情,狱警肯定焦头烂额,你可以说你目击了这件事,揭发我来争取减刑。”
      徐泽睿被他这种自杀式的疯狂震惊了半分钟,愣是没有找出漏洞,他怔怔道,“我……我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你再过半年就要出狱了,你以前的工作肯定不能做了吧?”208语气淡淡,“你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妹妹,你要怎么照顾她们?”
      “你调查我?”
      “我可以告诉你晏铭的银行卡号和密码,你知道他的身份,应该明白这意味着多大的一笔财富吧?”
      “你……”徐泽睿瞪大眼,“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208看着他,“如果你担心我会反水,很简单,动手的时候,用我的牙刷,这样子,无论如何我都逃脱不了嫌疑了。”
      “……”
      208提出的条件很诱人,徐泽睿不得不动摇,谈话的最后,他问了208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208那一刻的表情非常淡然。
      “你可以把它当作,蝼蚁的反扑。”
      ……
      是夜,208躺在江河身边,轻轻地倚在他身后,从背面看着他后脑勺。
      那个光芒到了晚上就变得很柔和,波幅渐渐减弱,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星。
      对于江河,208心中是愧疚的。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子利用过一个人的感情。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那个名字……
      208闭上眼,贪恋着身前的温度。
      “秦楚!”
      江河惊慌失措的声音让他睁开眼。
      “哥?”
      208坐起来,翻过他的身体看着他的脸。
      江河皱着眉头,脸上全是冷汗。
      208可以看到他的惊慌、绝望和巨大的悲伤。
      这种情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在同时,他也被同样的感觉湮没了。
      “哥!醒醒!”他拍了拍他的脸,大力摇晃他的肩膀。
      江河一个惊悸,满头冷汗地睁开眼。
      “你没事吧?你的脑波频率很异常,吓了我一跳。”
      男人喘了几口气,看了他一会儿,将头扭向边上的落地窗。
      他或许在回避他,208想到。
      是因为梦到了真正的那个他吗?
      “做噩梦了吗……我听见你很大声地喊我名字。”
      男人扭头看向他。
      “阿楚……”
      208心中一颤,回应道,“嗯?怎么了?”
      江河忽然伸手,不顾自己的伤势紧紧搂住了他。
      “阿楚……”
      江河呼吸之间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肩膀上,208抱住他的温暖的后背,上下轻抚。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自己,悬在上空冷冷地看着那个怀抱着自己的男人脑海里勾画着一个和自己长相十分相似,但性格和经历却截然不同的人,神情漠然。
      另一个自己,则用柔和的声音道:“怎么了,被梦魇住了?”
      “……我梦见你走了,消失了。”
      208静默了一会儿。
      没错,他就是永远消失了。
      “不要怕,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但是我还在。
      “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陪着你。”
      即便我只是个npc。
      他的手插入江河的发丝,“你也永远陪着我。”
      我爱你。
      “我们一直一直走下去,好吗?”
      江河抬起了头。
      昏暗的视野里,两人的眼眸均闪着微光。
      他抵着江河的脑袋,看着他漆黑的双眼背后的光,慢慢地脱下了上衣。
      此时此刻,那两个自己终于合二为一。
      他阖上眼,凑上去吻住了他。
      第38章 哥斯拉(1)
      2010年, 智利,安第斯山脉南:
      一架直升机停到了山谷间一个隐蔽的停机坪上,巨大的螺旋桨将湖面的水波吹出一圈圈的涟漪,边上的树枝随着疯狂摆动。
      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老人从直升机半开的后座出口里跨出来, 他一手扶着身上背着的一个灰色的布包, 另一只手挥开那些被吹得杂乱的髯须, 顶着直升机的轰鸣声抓住边上的一个工作人员大声喊道, “化石在哪儿?”
      “麦雷格教授!”一个穿着蓝色工人服带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伸出手将老人迎接到一边,“欢迎来到智利。”
      “纽克?”麦雷格的视线从他那款式陈旧的老花镜的上方探出来。
      “是的, 老师,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纽克一边微笑一边用手搀扶着老人越过乱石丛生的草丛, “毕业之后大约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别扯淡了, 如果不是当年你在选修课上跳到课桌上冲着讲台上的鹅卵石大吼‘这是恐龙蛋吗’的话,我是不会记得你这个蠢材这么久的。顺带一提, 你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节课上, 你个偷课听的小子,不要和我套近乎谢谢。”